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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爱很爱的你们

他/她们也是很爱很爱

我喜欢的你,舍不得的你

我们都写字

such a life

♥你是最爱,一辈子的最爱♥

绝望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那么多的你们,那么多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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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情愿你永远都不知道

我是不会嫁给别人的

Zimo,我们都要幸福

Nick Robinson & News

Yo......

等你老了的时候~~~

你不爱我没关系:)

能见度,如果能成为你们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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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水涵 weed princess

 

本博客所有文字和图片为涵同学珍爱之物,版权归涵同学所有,如要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或联系MSN:sweety_vivian@msn.com。本人将保留追索的权利!谢谢合作!~~~~~

日志

Abandon, or Being Abandoned

不说什么了,离开,但是会从新开始。

http://yishuihanhan.blogbus.com/

- 作者: 忆水涵 2007年04月30日, 星期一 23:28  回复(6) |  引用(0)

永不结束

还什么都没做呢,明天就又要上课咯,好紧张哦。我妈最爱讲什么要冲刺要冲刺的话,从中考,高考,雅思,一直讲到现在,简直不知道一直在冲刺个虾米啊?我活着就这么无休止地冲刺着啊。
master的最后一个假期就这么没了,每天累得跟狗一样的生活还要继续,疯狂迷恋上了Walker醋味的薯片。

BBC的办公室很挤,cafeteria的东西很贵很难吃,大家好像都不用吃饭的样子,这样的状态持续了3周,借的Prada也要还了。intern结束的时候,主管送了BBC小徽章,仿佛自己真的成了BBC的一分子一样。也梦想成真地在Fiona每天出现的主播台小小臭美了一分钟,呵。只是遗憾没有见到Nick Robinson,很想去参加为Alan Jonston的守夜。

从几乎被CITY拒之门外,老师警告我极可能要FAIL,到得到老师一辈子没给过的分数,distinction也似乎不是妄想。这条路很长很长,我们赢得的不仅仅是荣誉,还有尊敬,这尊敬我想不是仅仅对我一个人的。恩,至少证明我们不是一无是处的,不是只懂得明哲保身。

6月的生日会在飞机上度过,北京。为了我的distinction我决定什么都不顾了,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后的机会。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之一,我不想问对错,因为我已经分不清对错了。我只希望能顺利平安回到伦敦,大家为我祈祷吧,好运,加油!如果有人提供的水煮鱼就完美拉,哈哈。

PS 我一点也不想提搬家的事情,很难过。为了大家的回复和留言可以保留,我会在bokee的,域名已经发给我了,大概叫搬的时候就搬吧。别说再见好么,留下你们的新地址,我们都不要失去彼此,让我找得到你们。抱安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作者: 忆水涵 2007年04月23日, 星期一 05:38  回复(16) |  引用(0)

什么样的我
City University国际新闻的学生,和我优秀的同学相比实在是再平凡不过。

来伦敦半年多,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天四处采访,四处实习,希望在离开这里之前拜访所有英国著名的媒体圣殿。

喜欢古典音乐,自称相隔世纪的肖邦是自己的肖情人;

喜欢足球,部分是因为迷恋黄健翔,声称是全世界唯一带着恋爱的心情看足球的人;

喜欢研究台湾政治,部分是因为迷恋马英九,梦想在他八十岁没人记得的时候,在他身边形影不离;

喜欢凤凰卫视,很多很多年,喜欢zimo和她说实话的节目,很多很多年,一直梦想着也和她一样,“牲口”般地工作和生活,也是很多很多年;

喜欢做战地记者,虽然希望世界和平,可是记者就是这么一群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啊;

喜欢摄影,没有技巧,也不喜欢后期制作,大多数时间都在被别人拍摄;

喜欢一个人旅行,梦想有一天去北极看极光;

喜欢电影,不是因为小资,但是总是青睐那些晦涩的片子;不是因为喜欢暴力,但是很享受战争片里的枪炮声和嘶鸣,最爱《辛德勒德名单》;

喜欢话剧,自称在生活里是很好的演员,喜欢华丽的演出风格和绝伦的台词对白;

喜欢写作,总是编一些没依据的故事,文字的格调偏向唯美梦幻,有没有思想就见仁见智咯,最爱张爱玲的小说;

喜欢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喜欢做“愤青”,很多时候都会为一些和自己无关的人或事,愤愤不平,心情不好很多天;

喜欢波切利的声音,喜欢Prada的衣服和包包,喜欢高纯度的酒精和黑咖啡,喜欢刘烨的笑容,喜欢BBC些正襟危坐的主播,喜欢东奔西跑地做记者…….

双子座,太过于博爱,所以喜欢得太多太多;太过于极端,感性和理性让我时常像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十几年了,做记者的梦想一直没有改变,我也希望永远都不改变……

什么样的我才能得到幸福,什么样的我才能认认真真,什么样的我能够说永远都不放弃,什么样的我不必走到世界尽头.....

PS.其实也没什么,做part-time的一个电台叫我写的一个profile,于是我才第一次好好审视自己。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做很多的事情,很多别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其实我很浮躁,很差劲,很随便。有时候放肆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BD的不稳定叫我很不安,虽然不常写字可是还是会常常回来看望,如果突然间没有,就会感觉像失去了整个世界。请,你们永远不要离开我。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作者: 忆水涵 2007年04月10日, 星期二 18:34  回复(22) |  引用(0)

Zimo & Me

    收到串寄来的书已经好久了,一个晚上看完,放在枕头旁边,和心爱的小熊,妈妈的衣服放在一起。她就这么一直陪在我身边,任凭我任性地没出息,听由我幼稚地抱怨。

    我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原以为会从书中得到力量的,会就此一往无前,可是我却感觉到更加的无力。但或许,力量是自己给自己的,只要相信,期待就会成真么?
    我自认为完全不是幸运的人,我必须努力,非常努力,一直努力,努力到自己没有一丝气力的那一刻。这并不是因为我是多么勤奋和上进的人,我的追求说出来很可能会遭人鄙视。我用尽力气的努力完全是为了叫结果不至于太难看,或许是运气的缘故吧,我减少一分努力,哪怕一分,结果必定是一败涂地;而如果我使尽最后的气力,结果至少令人欣慰。
    或许,运气这件事情是我这辈子感到极度自卑的事情之一。

    Zimo在书里叫他小胡,我知道的,Zimo永远不会忘记他的,且会永久地惦念。今天上他妻的SPACE,新年,他们相依微笑,我知道那就是难能可贵的幸福与平静。而我期望的事情,是他们过往的轰轰烈烈,还是他们现在内心的片刻安宁?
    至少有一点我和Zimo是共识的,我们都会在人们的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点点所谓的离经叛道,多少是为了倾卸自己心里的不平,或者愤怒。虽然我们都知道,这小小的离经叛道再向前,就是义无反顾的万丈深渊,但至少在内心,我们已经成功地革了自己的命。
    至少,每每谈起一些人的时候,我能说得只有“至少”……

    牲口,Zimo用它形容自己某些阶段的生活,我也一样的。我不是东施效颦,是很多时候不把自己变成牲口,我将没有明天。
    不是耸人听闻,只是City所有有关学术的事情都没有任何解释和回旋的余地,我不想太早出局,只能每天像牲口一样,奔命。
    我开始相信意志,或者说是意念,某些“反动教派”所讲的生病不去医院我也被迫开始使用。每每有生病的感觉,就拼命喝水,然后躺在床上和自己说:不能病,不能病,病了没钱治,落下课没办法补,成堆的assignments, interviews我交给谁?就这么念着念着睡去,第二天也就风平浪静了。
    牲口是不需要食物,不需要睡眠,不需要娱乐,不需要…….

    上个星期的Package做得很成功,已经放在新一期为Guardian做的 Podcast 里面了,但不晓得在能否冲破铜墙铁壁让远处的你们听到。至少我尽力了,一点Editing没做地放在了Programme 里,有点小小的得意。对于做新闻的人来讲,自己的东西原封不动被放在节目里,恐怕是最大的荣耀了。
    Zimo是那种不卑不亢却有着惊人力量的人,总是会出人意料。她是有很可观智慧的人,我呢?不怕累,不怕死,其实也蛮惊人的哦。
    于是我们都完成了一些事情,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她的大,我的小,但绝对都会赢得尊重。

    我喜欢精彩的,喜欢耸动的,喜欢争议的,喜欢别人不敢问的。Mike说我有点法拉奇投胎,我说我出生的时候她还没死,应该叫附身。他也许不知道,我心里是多么想做一个像她一样伟大的发问者。
    前些天Mike也郑重地提醒我了,不要去招惹那些招惹不起的人,他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我想我的问题真的有点离谱了。
    很多时候,我都不敢称自己是准记者,哪怕说是学新闻的学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提及记者的时候,我都会心虚,也许是不清楚自己的未来,也许是因为做不了自己想做的那种记者吧。
    Zimo,你也会有很无力很无力的时候么?你也会有很多人你想帮而帮不了的时候么?你也会有很多话想讲而不能讲的时候么?面对无辜和无助的脸,你,会做什么呢?
    我喜欢一句话:因为爱,所以批评。

PS 看到师父的留言了,开心。
     谢谢大家的祝福和鼓励,还有串寄给我的书,虽然我很没出息有点辜负你......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作者: 忆水涵 2007年03月6日, 星期二 07:22  回复(20) |  引用(0)

厮守

    有些话本来是想留在师父的博客上的,可是因为数次发布失败,最后还是决定留在这里,或许会有很多人看到。其实,我原本不想你们看到我颓落的样子的….

厮守 1
    来英国半年,开始扳着指头算自己帐户里的钱还能坚持多久,无论如何都要自己留够一张回北京的机票钱,自从繁重的课程叫我最初的打工计划彻底破灭之后,心里所需要留心的事情又多了好几层。
    功课很难,采访很难,努力摆脱自己Rubbish 的Cues和Voice pieces,虽然一个学期过去最后的结果还不至于叫人绝望,可是我还是不能忍受轻视和可怜的眼光。
    拿成绩的时候Heather惊讶的眼神,她原以为我会fail,可是最后,我没有……

厮守 2
    梦想这件事情和努力似乎并不成正比,你懂得越多,学得越多,梦想反而越遥远。无知者无畏,而有知者只是学会了避免无谓的牺牲。
    过去的半年,和自己的天真斗争,和自己的理想主义革命,用大块的时间叫自己知道,有多少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事实,有多少被“善意谎言”修饰过的所谓学识。
    看到有那么多善良的人,却要面对荒唐的囚禁,暗无天日。Anne Politkovskaya离开了,曾经通过话的Hrant Dink也去不晓得是什么样子的天堂继续他的正义,还有一些我不方便告诉你名字的好人,请相信我,我确定他们是好人,可是他们的下场都不那么乐观。下场?本应该用在那些十恶不赦的人身上的字眼,为什么被强加在了他们的身上?原来正义,爱心,善良,帮助都会变成置你于死地的罪名。
    有人说我越来越像70,80年代留洋的愤青,我想我是,我也不认为这是贬义的词语。我无法抑制我内心的正义感,无法说服自己在食不果腹的情景下放弃所谓的理想,你们所说的不做无谓的牺牲,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就好像在Reuters看到DaLai 的相片一样,我被夹在一个不知道是意识形态差异,或者真实与谎言所构筑的缝隙之间,困惑得求死无门。

厮守 3
    我知道很多人都不得以要离开BD了,可是我大概不会吧,我也不晓得自己在坚持什么,在执拗什么。或许是因为这几年,很多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唯有这一点。无论是称作情感也好,习惯也罢,总之是我唯一有把握说永远的事情。
    我知道我们都不能回到过去,亲亲爱爱地留言,回复,仿佛就在彼此的身边。现在,连睡觉吃饭都来不及的我,或许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每每去探望亲爱的那些人,可是心里还是始终割舍不下的牵肠挂肚,今天你是不是快乐,是不是有想分享亦或想投诉的事情?

厮守 4
    朋友和我说,zimo都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该……
    我笑,我知道自己曾经说过她都没结婚,我急什么?她不结婚,我也不结婚。她像一个模板,一直在我的心里,虽然我的东施效颦拙劣且荒唐。
    我当然是希望她幸福的,可是讲到自己,一切便复杂起来。我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也没有什么是必须的。

厮守 5
    最近好像事情特别多,感慨也特别多。我无药可救地对一些和我毫无关系的人和事,忿忿不平,感慨千万,在自己连觉都没得睡得情况下。
    前些日子许玮伦的离开叫我难受了很多天,就这么一个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扼腕和叹息。我想我是疯了。
    生命无常,无常生命,谁都不知道,明天谁会永远地离开谁,谁都不知道,明天谁和谁永远地说再见。
    我的梦想开始衰老,我开始变得没出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地想回家,陪在父母家人身边,不要再有任何遗憾。挣再多钱没有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来得珍贵,谁晓得会不会哪一天就突然闭眼,我不想我的家人最后只能花一大笔钱把我的骨灰做成钻石作为凭吊,或者也买一个粉红色的骨灰罐给我……


PS 过年了,不应该这样扫大家的兴,实在抱歉,对不起真的。 还是祝福吧,祝福大家平安,开心,暖暖地拥抱大家  谢谢牡丹姐姐,和姐姐娘,谢谢面条,宝蓓,闹闹JJ,檀薰,Agie.......很多人,祝福好温暖,同样牵挂和祝福你们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作者: 忆水涵 2007年02月17日, 星期六 17:05  回复(23) |  引用(0)

相逢一笑泯恩仇

    萨达姆死了,一直盯着BBC不放的我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唯恐天下不乱起来。全世界的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貌似马后炮的评论界也在这个岁末再一次纷扰了起来。
    诸多的评论里对这个人物几乎都是负面的认证和评价,我心里觉得奇怪和不平,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何来权力对别人的人生说三道四,我们又怎么有资格否定,抑或肯定别人漫长的人生?人类就是如此荒诞的动物,明知道这个人的死现在对于现在局势毫无意义,明知道他的时代早已经结束,却一定要在这个历史的转角处纠缠不清。
    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的人生远远超越我们所能构想的范围,或者说他们是那么一群没有人生的人。可是怎么会有人没有人生呢,没有人生又如何能称得上是人?或者这样说吧,他们身披着所谓帝王之相的华美之袍,却不得以摒弃了常人几乎从未在意的淡薄人生。我不敢说这是一种幸运还是悲哀,毕竟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也永远成不了这样的人,可是我还是不禁想去探究或者揣测这样的人,他们是如何的一种人,他们会不会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叹息或者垂泪…..、
    想起古人关于高处不胜寒的论调,用在这个传奇般的人物身上的确有几分贴切。我们暂且不去追究他所做的一切是否出于个人利益的考量,他是否真的是反人类反和平的暴君,从他个人的角度去考虑,当他做出一切决定的时候是不是会身不由己,而一些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在最后与他的初衷分道扬镳,那些所谓的结果是不是他预先设想的,有没有发展到他所不能控制的地步……中外古今有多少这样的先例,凡是有影响力的人物做出的决定,并非永远不会被人所利用。
    被囚禁后的这个人曾经和看管他的护士说他曾经是一个农民,他曾经在睡前读故事给他的孩子,曾经喂药给她生病的女儿…..在生命最原始的层面,每一个人都是单纯的,每一个人都是平凡了。或许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他的来生??做一个平凡的人。
    他在被囚禁的期间极少抱怨,也从不悔过,他在临死的那一个仍然坚持他所认为正确的,我无法判断这到底是执迷不悟还是执着信念。他曾经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却不幸成了美国中东战略里最悲哀的一颗棋子,连他的死都成了一场戏,一场美国人自我安慰彼此麻痹的新年华彩乐章。他被指控在1980s 杀害了148个什叶派穆斯林,多么精准的数字,可是谁能如此精准地计算美国入侵伊拉克之后有多少无辜的人丧失生命呢?前几天听LBC的谈话节目,有人发短信说如果萨达姆要被吊死的话,那么Bush应该被吊在他的左边,Blair应该被吊在他的右边,如此的幽默。
    如果要比残忍的话,那么某些在全世界的人们迎接新一年的时候杀人,还将血腥画面四处炫耀的人,某些践踏别人信仰,辱没别人信仰的人,岂不是死有余辜。
    我知道自己现在似乎是在为一个被定罪为反人类罪的囚徒或者暴君辩护,这样的行为或者荒唐或者有失公允,或者有人会斥责我的无知和感情用事,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他的人格中总会有值得尊敬的部分。
    照看他的护士因为兄弟去世而辞职,临走的时候,这个所谓的暴君拥抱了他的护士,并且说我愿意成为你的兄弟。你可以觉得这和他所杀的人,媒体声称的Ugly past相比微不足道,可是我想到的是非常喜欢的一句话:

                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PS 新年了,感谢大家的祝福,也祝福大家,平和地度过新的一年~~~抱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作者: 忆水涵 2007年01月2日, 星期二 04:24  回复(14) |  引用(0)

圣诞,大家一起来找脸
  朋友推荐的小小游戏,推荐给看涵涵文字的朋友,大家一起娱乐娱乐

                    感谢所以祝福涵涵的朋友,大家开心,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再来一次,还是米有子墨~~~~~55555

                    把游戏的网站补给大家~~~~http://www.myheritage.com/

- 作者: 忆水涵 2006年12月27日, 星期三 21:30  回复(10) |  引用(0)

无心圣诞

    “平安夜,不平安…..”,很多年前喜欢的人和我这么说。又到圣诞,喜欢的人早已不再喜欢我,曾经对这个节日的热忱也随着势不可挡的长大渐渐淡去。
    圣诞将至的时候,大概是为了配合这个节日的气氛吧,伦敦的天突然冷了起来,穿T恤大衣出门的我也不得以翻出毛衣。我的任性和固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不得不妥协,于是身体和灵魂都柔软了起来,逆来顺受地在参杂着小小冰晶的风里摇曳。
    在Tube遇到一个看上去很绅士的男人,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讪,他问我是否喜欢冬天,我说喜欢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它还不是每一年都要来,不会因为我的不喜欢它就不来。我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个世界都不关我的事。他笑,生怯而腼腆,像这个城市大多数男人一样的深邃眼睛,这种我一眼就能探出深浅的眼睛,我不喜欢。
    朋友开Party,我坐7磅的地铁过去帮忙包饺子,车厢一路上都很空,摇摇晃晃,像个毫无原则的懦夫。有意无意翻着guardian,眼睁睁看着手里的咖啡一分一秒地冷掉,现在我唯一能够恣意挥霍的大概之后这满满一杯的温暖了吧。
    我想我永远也成不了Party动物,我不喜欢放肆地笑,更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搭讪。我和朋友的小女儿在走廊里嬉闹,她的小腔调带着英式的滑稽和婉转,我们大呼小叫玩着没有内容的游戏,不会有人介意或者阻止,这就是所谓的生活。酒精对于我只有在面对好朋友的时候才显得诱惑,独酌或者应酬都是那么做作,凄凉。
    傍晚时分,朋友邀我去喝茶,挣扎片刻穿大衣出门。英国人喜欢保守的颜色,深棕,烟灰,暗褐,土黄,咖啡,暗沉且枯燥。不知道是气候的原因还是什么,我渐渐摒弃了绚丽的颜色,不知不觉开始朝这些色系靠近,一切都没有缘由,或者根本不需要缘由。Victoria附近一家上百年历史的Hotel,还好没有穿得太失礼,一点点晕开的妆恰好配合了小烟熏的效果,来英国面对礼貌,规则和缤纷的彩妆品,这张脸也越来越任性和挑剔起来了。
    我们聊工作,聊喜好,聊中国,聊他喜欢的Ziyi Zhang,和我们喜欢的王家卫,看壁炉里的火暧昧不明地灼烧,英国的茶淡得几乎没有味道。手指一般的黄油饼干很好吃,很利落干爽,没有过多细碎,无比纯粹的味觉享受。来英国之后几乎没有了这样空白的时间,急功近利着忘却了所有有水准的癖好,仿佛多想一会Bocelli都是一种罪恶。
    圣诞节应该是一家团聚的日子,无所谓浪漫风雅。Christmas Eve,Lush的巧克力面膜,加奶不加糖的红茶,沉沉的睡眠。

PS 早晨起床,和串还有妞聊天,心里平静了许多,我想我是需要这些同一个世界的亲人的,无论什么都无法替代。 祝福,祝福给我祝福的你们,和我想祝福的所有,在这个属于亲人的节日。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Merry Christmas &  millions of best wishes

- 作者: 忆水涵 2006年12月25日, 星期一 03:45  回复(13) |  引用(0)

且行且珍惜
朋友告诉我,你的那个他去凤凰了……
    我只是回答“哦,是么”,像在应付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八卦。呵,好幼稚的论调哦,我们本来就是毫无关联的,又何谈应付。
    没有惊讶,也没有喜悦的情绪,仿佛我们很早以前就已经约定一般。而这又怎么可能,我只是和所有的路人一样,八卦着,觊觎着你的人生,善意却往往不可理喻地成为你生活的困扰。
    我不希望自己去扮演这样一个角色,可是我有不得不这样去做,仿佛这样的行为可以为我们之间捏造出一些交集,荒唐而干瘪。
    说真的,我曾经一度这么预感,虽然这预感毫无根据,但是我还是单纯地希望着,这大概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吧。希望你的生命不用那么沉重,希望你不用和任何人作对,包括你自己。
    直觉凤凰是适合你的,宽大而自由,即使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至少它能让你的骄傲永远保持红彤彤的色调。或者含蓄地表达些什么,再或者什么都不用表态,只是默默地倾听,淡淡地分享。一切叫人感觉舒服而满足,自我为难是多么泯灭人生的事情,把所有无谓的姿态全体放下,天空,生命,空气,梦想,都显得异常甜美。
    我不再在意那些所谓心有灵犀的事情,毕竟我说这些没边没沿的事情除了我自己不会再有人相信。我又何必要人相信呢?我坚信我能在芜杂的风言流语里一眼认出你,认出你眼睛注视的方向,分辨出你是在微笑或者流泪。
    也许在某一时刻,某一空间,我们会用某一个合理的身份,舒服的姿势,交谈。关于理想,关于承诺,关于纷争,关于改变,或者关于我们或许永远不会遇到。
    你,我,还有很多的人,且行且珍惜。

PS.  妞,我的签名是为你改的,因为我们有约定。  当然也为一些人,我在意的,在意我的,或者我们彼此都不在意的......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作者: 忆水涵 2006年12月15日, 星期五 00:00  回复(13) |  引用(0)

交待

    我想我离开太久的时间了,太久太久,久得让我的字开始生草,几度荒芜…..
    我想是时候做出一个以适当的交待了,给自己,也是给你,别让我们的心都那么一直悬在半空中, 无所适从得尴尬。
    每每会去看别人的博客,也看自己的,可是很难留下证明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哪怕是几个字无关痛痒的关心。是我变得冷漠了,还是真的拙于表达。
    第一个学期就这么空荡荡地结束了,在地铁里晃晃郁郁,突然感觉自己似乎从未到过这个城市,眼前的一切还不如梦境来得真实。我还是两手空空地挣扎着,自作多情地想要接近这个城市,却从来没有问过这个城市是否需要我。
    身边的一些人来来去去,短暂的逗留之后又急匆匆地离开。我们彼此交谈,甚至依靠,但离开的时候,我们几乎从来不会询问彼此的来龙去脉,或许吧,我们根本就不曾相识。
    头一次对上学这件事情产生恐惧,并不是不喜欢,也很难讲是不适应。我就好像在凤凰堆里的一只麻雀,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即使偶尔宽慰也多半是出于同情。BBC,New York Times,CBS等等等等,我所谓的同学多半都是从这些我眼里的圣殿走出来的人,对于他们,我连仰望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没有争斗,也没有鄙夷,这样的生活当然可以当作是历练,可是在我心里却总是会涌出大团大团的无助,情不自禁地。我大概是还不太适应自己作为班里最差学生的身份吧,我小心地收藏自己的骄傲和优越感,偷偷地和自己较劲,几乎用子墨在大摩的那种状态来安慰自己。来不及想太多,我拼命地,磕磕绊绊地企图跟上其他同学的脚步。最后最后,我能做到的只是努力让他们不要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
    BBC,Reuters,ITV都去过了,开始平静地面对一切,光亮的或者暗淡的。已经不大提关于理想,关于希望的词汇,看一些螳臂当车的小朋友也学会了一笑置之,宠辱不惊是我最新努力的成果。
    我会写一些稀疏的文字,不是想表达什么,只是提醒自己,在绝望中倦怠是人生最可耻的悲哀。

PS. 爱,并想念你们每一个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作者: 忆水涵 2006年12月12日, 星期二 02:12  回复(26) |  引用(0)